到了夏日,她为我修建了避暑宫,我说她奢侈,她却眉目淡然地说“对你为什么不能奢侈?”,我笑她怕是要学周幽王了,我到还成了红颜祸水。她问我愿意不愿意当她的红颜?
——愿意,自然是愿意的。只是不知你可愿要这祸水么?
——明媒正娶的,不要恐是要遭天谴。
夜里的时候我在长生殿里等她,久了便歪着头睡在了书桌上,她归来见我那副困倦的模样,皱着眉唬我道:
——不是让你早些睡么?你等我做甚?
梦里的我本该开心的,可不知怎地我却是落下泪来,面上还笑盈盈道:
——我怕我不等你,你就再也不归来了。
她抬手轻抚去我泪水,笑容清浅温柔:
——我怎会不归来呢,你在哪我便在哪。
我拉过她手,吻了下她的手心,喃喃道:
——那你可愿来我长街,做我归人?
——倘若你愿意,我便是一直愿意的。
我破涕而笑,她道:
——夜深了,睡吧。
我应声点头,与她相拥而眠。明明该做个好梦的,我却做了个噩梦。醒来后我告诉她,我说我梦见你纳了后宫,她问纳了几人?我说七人,她笑我。我继续道,我还梦见你同陈国和亲呐,那个叫谢长君的男人要同你和亲,你应了。你还叫他“阿文”,你定是喜欢他的因为我在你们大婚时听见你同他讲的情话了,你说他来了,你便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后来后来你还杀死了师叔,你为什么要对师叔下手呢?你可知若没有苏域,便不会有我。你动了苏域我们便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