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走了。”纵二道,“军营里也不方便。”
我想了想也对,于是点了点头:
“那下次再好好聚聚。”
纵二向外走去,背对着我轻声道:
“师兄,鬼谷子迟早是你要继承的,你该知道的。”
“”
“好自珍重。”他道。
“好。”
纵二走后我坐在灯下,低头看着手中的那把长剑。严格意义上讲我已然忘记了很多事,而今日当纵二将此剑交于我手上时我才恍然惊觉我肩上的担子。
我承认我与师父柳如风因为楚王一事早已心生间隙,可十几二十年的师徒之情摆在那里,终归是不忍的。而今他托纵二来问我的那句话让我忽然间明白了一些事,一些我不想承认的事。
比方说,当年为何他要让我永远也记不得与苏域的往昔,与她分离。要让我交剑下山入秦国,与慕容白成婚
柳如风,柳如风。
我握住湛泸,想起儿时在鬼谷通天峰上柳如风教我纵剑时的场景,心中一沉,我怕柳如风也在瞒我。
到底我还能信几人?
秦王宫永安殿
夜,漫漫长夜。
谢长君小心翼翼地来到后院假山处,一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背对着他。谢长君顿了顿,开口道:
“先先生。”
面具男转过身,嘴角勾着笑:
“怎样?”
“回先生我我已按先生的吩咐同同王上圆过房。孩子是我的。”
“确定?”面具男神色寡淡,眉目却是带上的笑,“你的种?”
谢长君点点头:
“确定。”
面具男满意的笑了,他从怀里拿出一瓶药来递给谢长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