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们都十分识趣的不说话,昨个王上宣布了有了身孕,他们就是再没眼力劲也不会在这时候往上凑的。除了一个人——王君。
我迈着步子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走进宣政殿,身形笔直站在朝堂下,对着高坐在上看不清神色的慕容白行了行礼,朗声道:
“本君有事启奏。”
“讲。”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才传过来。
我欠了欠声,道:
“本君自身作儿郎,又为秦王君。而今国之用人之际,本君当作表率,从军报国!望王上恩准。”
大殿上哑声一片。
半晌,我听见面慕容白轻笑道:
“王君有此远志,孤当是允了。——准奏!”
“谢王上!”我跪下身,抬头看着正脸色铁青地看着我的慕容白,轻笑了一声,慕容白,你不是说这是一笔交易么?那我便应了你愿,从军上战场,来给你征得你想要的。——弯下腰,对着慕容白重重一磕:
“吾王,圣安!”
鬼谷山入室大弟子纵亲笔传记第十七章第三节:秦王白十三年十月,心死从军,愿再无岁月可回首。
退完朝,慕容白铁青着一张脸回到御书房,她脸色十分阴沉,吓得宫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她感到怒火一层一层地向上冒,可又要强压下来,她从未想到过那人竟会这般让她下不得台来。
从军报国
她深吸了两口气,指节捏得紧紧的,眼底全是寒冰:鬼谷纵横,原来你这般有志向!为了苏域你竟要这般待我。
很好,很好!!
整整一个上午,慕容白都呆在御书房里。晌午时还是小桃子来敲响了门,进来对她行了行礼,道:
“王上。”
“讲。”
“王君陛下早些时候已去了军部落了案,现下已出了城往镇国军方向去了。”
“知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