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他,他红着眼,低声道:
“别折磨自己了我们走吧。”
这回我听懂了,我摇摇头,不说话。
七十一沉默着看我,看了很久,忽然他一把抱住了我,颤着声音道:
“师叔没了师兄你别有事了”
我轻拍了拍他的肩,安慰她。
“师兄你是不是很恨嫂慕容白?”
我怔了怔,看着远边的云,过了很久我才开口道:
“我更恨我自己。”
那是我隔了一个月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哑的不像话。
比起慕容白,我更恨我自己。我恨自己,恨自己令苏域那么痛苦,还逼死了她。我很想以死谢罪,可我不敢我怕我死了都见不到苏域。
今日是个大晴天,外面吵吵闹闹的,不大一会竟是放起了烟火来。我抬头看着天,青天白日里在上空绽放的烟花正应了那一句“过眼云烟”,显得颇为可笑。
七十一皱了皱眉,自然自语道:
“今日是怎么了?”
我不应声。
七十一想了半天,转了个身向外走去。不大一会煞白着一张脸回来了,他走到我身前,看着我:
“师兄”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頓了頓,张了张口,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刚才钟鸣了”
见我不说话,他磕磕绊绊道:
“他们说那是因王有子嗣而鸣的钟”
我看着他,七十一吓得赶急上前来扶住了我,我却是低笑了一声,对七十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