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本奏!”话音刚落,一名二品大臣便上前一步道。
“讲。”
“臣以为,王君陛下与此事关系甚大,王君陛下于四日前出宫,至今未归,且那苏域又是王君师叔,王君为鬼谷门人,所以臣以为”
“以为什么?”慕容白冷笑了一声,“孤不知道原来爱卿如此聪慧,就连孤的王君何时出宫都知道。当真让孤自叹不如。”
“王上!”那名大臣惶恐地抬起头。
“王君已于三年前与鬼谷山断绝关系,早已不是鬼谷门人,爱卿此番言论是在责孤管束无方吗?”慕容白面无表情地问道。
“臣绝无此意,只是此事实属蹊跷”
“孤的人,不用爱卿操心。”
“可王君陛下他”
“怎么?就因为王君当年变法伤了你的利益,所以现下便寻着了机会就要拉王君下马?爱卿,你可真有心胸。”慕容白扫了扫众人,神色冷漠道,“王君一事,孤会给众爱卿一个交代,若她当真与敌国私通孤绝不姑息!”
“吾王圣明!”众人行礼道。
(本章完)
☆、第四十九章 再无归期
第四十九章再无归期
送走项瑶单寒飞后我便马不停蹄地赶回王都,一路上我都在想着怎么同慕容白解释,我知道我这么做会伤了她心,但我实在没办法看着项瑶去死。
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倒心里越来越不安了起来。最后便索性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
入了王都后我放缓了脚程,出神地想着事,却倏然发现王都的警卫森严了不少,心里正奇怪呢,路过通告墙时我在马背上便听见有人道:
“这苏域当真不是识好的歹,枉我大秦对她以礼相待,竟做出如此可恨之事来”
我一愣,翻身下马,走到那人面前问道:
“这位小哥,方才你说苏域”
“哦,小兄弟看看那墙上的诏书便知。”
我顾不上礼仪,挤到人群的最前面,抬眼看去,才看了两行眼前便是一黑,斗大的字印入我脑海:
贼人苏域通敌叛国,处以凌刑,扬灰于护城河
苏域
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