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是错的,只要她能活着留在孤身边,孤不在乎!”慕容白冷漠道。
“慕容白,你到底会不会爱人?”闻言,苏域浑身一震,阿纵啊阿纵,瞧瞧你爱上的是一个怎样的疯子。
“会与不会,她都是孤的。”
苏域沉默着不说话。
慕容白转身去桌边取了一壶酒,拿了一个杯子倒满,然后对苏域道:
“孤必须给秦国的子民一个交代。”她转过身看着苏域,“喝与不喝,你都没得选。”
苏域笑了笑,却是上前拿起酒杯,头一仰,一饮而尽,干净利落。——即便是死,她也死地如此从容不迫,雍容华贵。
“你会放了阿纵对么?”
“孤从来都没想过伤害她。”
“如此甚好。”苏域吐出一口血来,那腥红的液体沿着她如玉的下巴滑到颈部最后再落到那件少年年轻时送她的红衫上,然后转瞬即逝。
因为太红了,所以消失的那么快。
“好好爱”苏域喘了口气,淡声道,“比我还爱”
她缓缓地闭上眼,在感到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尽后她倏然倒地,青丝散了一地,妖冶的容颜上勾着浅笑。
慕容白低着头,面无表情,淡淡道:
“从来,孤都比你更爱。”
无人应。
她松了口气,蹲下身子等了许久,才伸出手指戳了戳已然变凉的身子。她顿了顿,对一处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