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我的手紧了紧,闭着的眼,睫毛轻颤,我抖着双手捧着她脸,轻轻地回吻着她。
兴许是太久未与人亲近,又或者是她存了心思来诱惑我这一吻便是天雷勾地火,等我回过意识时,我已然解开了她的腰带,左手还在她胸前。我顿了顿,眼底恢复了些清明。她却靠在我肩头低声道:
“去隔间”
倏然,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就白了,一团火气直击我脑门,瞬间迷了心智。我横打抱起她,一句话不说,抱着她走进了她平日批折子累了休息时的隔间。将她放在床榻上,欺身压下去,不知道为什我忽然想起了三年前我在她与谢长君大婚时的门外听到的那席话,我眼角泛起了红,死死地盯着在我身下颇意情迷乱的她:她到底,拥有过几个人?
她见我瞧着她,面容却是难得的清秀温柔,我眸色一沉,再度俯身,吻着她,在她耳边哑声道:
“慕容白?”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往她身边压了压,听道我的话,她轻阖着双眸,眉目忽噙起了浅笑:
“对。”
我脑里一片空白,听到她的回话,我有些神经质地喃声道:
“你是王”
她忽然沉默了下去,手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不言不语。
我偏头咬了一口她的脖子,听到她吃痛的声音后我眼角的红色越染越多,红了我整个世界。掌心随着她身体的曲线不断往下,然后来到那扇闭的门前,顿了顿,整顿好心情,上前轻轻地叩开那久掩不开的大门,闯入一个我曾拥有过,后来又失去,现下又再拥有的世界:那个世界如此温暖,温暖到瞬间融化了我那颗已冰封许久的心;却又如此潮湿,泛滥着我所有的感观,像眼泪滴在掌心般的湿润浸入骨间;而又如此狭小,世间万物芸芸众生,单单只容得下我一人的闯入。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应当,就像它本来就是我拥着的一样。
我以为我失去过,可事实告诉我,它只属于过我。
因为我的闯入,她的长腿曲了起来,倏然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扯着床被的手因用力而泛起了白。
她在我手心,我紧紧握着她。她的疼是因为我,她的笑是因为我,她的痒是因为我,她的泪是因为我。
全部都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