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线,果然是条大鱼。将鱼兜甩给七十一,对他道:
“木三啊,今日中午烧汤喝吧。”
“诺。”七十一对我行了行礼,恭恭敬敬的,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我呢!
我转过身对清言道:
“你跟我来。”
我带清言去了院里,对他道:
“背会了?”
“会了。”
我点点头:
“你可知为何第一章是捭阖?”
“清言不知。”
“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至今,其道一也。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驰或张。是故圣人一守司其门户,审察其所先后,度权量能,校其伎巧短长。 ”我背书道,“捭阖,张驰有度,一捭一阖是为鬼谷之精髓也。你且记好。”
“言儿谨记。”
“粤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命物”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我在清雅轩住了多久我已然不记得了。等到蝉鸣声再度响起时我才忽然惊觉已入了夏,我以为过了很久,原来才不过三月有余。
七十一问我为什么不走,还要留在这里。我说我在等一个理由,一个让我对慕容白彻底死心的理由。
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得上是痴情人,来清雅轩住的日子里我忘记了很多事,我不记得当日为何我要同她吵闹,不记得我为何我要搬出来,就连慕容白的模样我也开始模糊了起来,我太久没有看到过她也太久未想起她,久到已然成为了一种习惯。但在我心底还隐约存着一份希望,是了,我还在希望着。也许有人看到这里会骂我一声矫情,觉得她已然那般待我了我竟还对她抱有希望,但爱情这东西,它从来不讲什么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