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然在下了。”
“哦对对对。”我落下一子,对他道,“该你了。”
他却久久不落子,半晌,他轻声道:
“师兄”
我手里捏着棋子,托着下巴在沉思下一步要下哪。听到他唤我,我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
“啊?”
七十一面带不忍,叹口气:
“师兄,别装了。”
我笑:
“装什么装啊?”
“你根本心就没在这里。这三日里,你就像失了魂似的,什么都记不住,什么都做错”
他看着我,很是认真,“别折磨自己了。我知道你难受干嘛要强迫自己去接受呢?”
我捏着棋子的手一紧,黑色的棋搁在我手心有些发疼,我沉默着不说话。
七十一静静地收了棋,末了,对我道:
“她就在永安殿,去问清楚吧。就算会疼,也比你在这儿自己折磨自己来得强。”
我手一松,棋子落在地上,然后转身就往外奔去。
是了,我还是不死心。我不知道倘若是别人遇到这种事反应会不会是和我一样的,我想我也做不到书上所说的那种贤良淑德的女子,能在自己爱人同别人成亲时微笑的说声“贺喜”。我就是这样的,我办不到就是办不到。我是自私,我就是想一个人独占着慕容白我喜欢她,竟也有错么?
而且我不信她没有爱过我,不信她会骗我。她那么厉害,这样做定是有原因的。对,定是有原因的。我去找她,同她说清楚便好了。说清楚了我们就会同往日一样:□□添香,把酒言欢,共享人世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