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莫喝这么多酒了,伤身。”我轻声道。
她乖巧地点点头。
我站起身来走到桌边去放好茶杯,忽地腰间一紧,这女人不安分地跑到我身后来抱住了我。
“怎么了?”我偏着头问道她。
“好美的月光呐。”她喃声道。
闻言,我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确实是好大一轮满月。素白的月光透过窗,落在木制的地板上,像是铺了一层上好的席。
她在我身后问道我:
“你会乐器么?”
“只会吹笛。”
她松开了手,后退了两步,我怕她摔了急忙伸手去扶她,她却躲开了。
“思虑,你吹笛同我听,我为你跳支舞可好?”
跳舞?我心中一动,我从来没想到她会跳舞给我看。
“好。”我点头。
取了笛子,我立在窗边,轻声奏响。她换了身素白的长袍,散开挽起的青丝,云淡风轻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她眉目噙着浅笑,长身玉立。对着月光印着烛火缓缓地提起舞步,为我跳了一支惊鸿舞。——那是我见过最好的舞,也是最美的月光。我记起一首诗来:
北方有佳人
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
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慕容白,你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