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声音凉凉地:
“我非是不听。”
我:“”
见我不说话,她又凑到我身前来,眸光清亮:
“夫君,我不听话,你要打我么。”
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个透,心绪地往后退了两步,别过脸,小声道:
“胡说个甚谁要打你了。”
她轻阖着眼,点点头,奇怪道:
“夫君不是说我不听话么。”
我装模作样地板起脸,唬道她:
“你再说我就就”
打她么?心疼的还不是我。于是改口道:
“就罚你今夜不许进房。”
她认真地思索了一下,颔首:
“责罚太重,怕,不说了。”
“”
我心说你这一国之君还怕这个,但我还是受用的。
同她手牵着手散步,晚风徐徐,一月末的天还有些凉,但可能是春天要来的缘故,风终于不那么刺骨了。
“寻我有事么?”我问道身旁的人。
她笑意淡敛,眸色幽沉,道:
“楚国细作来报,楚王病危。”
我心一沉,自然知道了她的意思。
“想好了?”
她点点头,目光看向远处清澈的湖水,眸光在跳动——那是一个君王独有的血性:
“思虑,今次是个好机会,我不能错过,我继位已有十年,等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