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
“我在。”
“你要一世长安。”
“你也会。”她圈着我的手紧了些,道。
“回去吧,乏了。”我道。
她应了声,欲扶着我回去。前些日子她老往侧殿跑,我就随口说了句不嫌麻烦么,第二日便搬到了侧殿,同我挤在一屋里。搞得我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开心的好
我见她又拿我当伤者,笑着微微撇开了她的伸过来扶我的手,道:
“我没那么虚弱。”
她手顿了一下,却还是伸了过来扶住了我:
“你管?”
“”
罢了罢了,由她去好了。反正也管不了她。
回了屋,屋里炉火正旺,暖和的很。我伸手想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来,却被慕容的抓住了手:
“我来罢。”
我愣了一下,便由了她了。看着她替我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很陌生但很舒服的感觉,我想那就是我一直爱着她,想从她身上找到的感觉-幸福。
我想在此时此刻,我是幸福的。我爱的人,在我视线内,如一个贤惠的妻子,夫复何求?
如果能一直这样,那就好了。
洗漱好后我先上了床,她在后面吹了灯后便轻手轻脚的揭开了被子,上了床。躺好后又替我捂好被角,我心中一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竟与方才她抓住我的姿势有些相同。
“冷么?”我问道。
她摇摇头,窗外透着月光,隐约照亮了些许屋子,让我的视线不那么黑暗。
她往我这边靠了靠,另一只手环过我腰部:
“是不是觉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