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毕。
琳琅对着明月,浅笑着对慕容司音道:
“阿音,你要过的很好才是。”
要过的很好很好,这样才不枉她苦心守候她多年。
慕容司音多希望她能回头,那样的话她便可有勇气留下她。
但是她没有,她走了。
头也没回。
她鼓足勇气,想去追她却被苏域拦下:
“让她走吧,她时日已不多了。”
慕容司音心下一惊:
“邳森不是已找到那味药,制好了药丸给她了么?!”
苏域看着月光,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充满哀伤,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忆住昔。
“她说她若能放下往事,便会放过自己服下药丸。若不能,便听命。”
“那她”
苏域回过头来盯着慕容司音,反问道:
“若能放下,她又何须见你?”
“”那一刻慕容司音仿佛忽然就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的跌坐在地上,在一片月光里她连为琳琅哭的资格都没有。
她负了琳琅,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她逼死了琳琅,用琳琅对她的爱逼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