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我轻笑了一声,真是搞不懂自己在大清早里做这个动作有什么意义。果真是岁数越大越矫情吗?又没什么用。
我哈出一口白气,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我想我这身子是越发的虚了,才初冬里我就已然冻的不行了,往后可怎么办?明明裹着厚厚的被子我却还在打着冷颤,冬日里本应是囤肉的季节,结果我却因天气凉,胃口不好的缘故生生减起了肥来。
唉,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那日过后,我又有很久没见过慕容白了。听木二说好像是出宫去了,他告诉我这话时我正躺在靠椅上在小院里晒着太阳,听完他的话后我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应了声就当是知晓了。结果这可让汇报完的木二赖在我眼前不走了,他冒着大不违,上上下下有些奇怪地打量了我一番。
我知道他奇怪些个什么,无非是我对慕容白这般冷淡的态度罢了,平日里向来追着他问慕容白的消息的我,如今却是这般不为所动,他奇怪也是正常。但他怎知我已不同往日。
木二说,陛下,您还是搬回主殿去吧。您同王上置了这么长时间的气,也该消了。可莫让后宫的那些个公子们讨了便宜去。这寒冬腊月的,您都瘦了不少。瞧您这脸白的,诶
正巧纵七十一从门外进来,听见了他这话顿时一张脸拉的老长:
“你瞎说个甚?陛下在这住的好好的,要你管东管西的!”
木二气的涨红了脸,指着七十一就道:
“木三你你!”
“好了。”我打断他们的争吵,“吵什么吵?诶算了算了,木三你少欺负木二。”
纵七十一暗地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面上却是十分恭敬:
“陛下见笑了。”
我对木二道:
“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