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说我趁慕容白没醒,打击报复当初那些个反对变法的大臣们。我打了个哈欠,旁边的小桃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有些悻悻然,端坐好,正色道:
“爱卿可有家眷?”
“自然是有的。”
我叹了一口气,无辜道:
“众爱卿也知道,你们的王上日夜操劳,也不知道休息,这不就病倒了么?本君这人疼媳妇儿,她这一病啊本君就寻思着是个什么缘故,这不前几日本君就算了算么:卦上说这王都周边一带啊缺几个命中带水火土的人,本君一看,哎呀好巧!恰巧这朝中刚好有这几名贵人,本君告知他们时,他们也是欢欢喜喜的。众爱卿说说,难不成本君疼媳妇儿也有错了么?”
李德全在我身旁嘴角狠狠地抽了抽,他估计是没见过我这脸皮厚的人贬官也贬的这么理直气壮。
此话一出,殿内沉默了半天。我又嘿嘿一笑,将战火引到丞相身上:
“甘爱卿啊,不知你觉得意下如何?”
众人将目光移到甘罗身上,甘罗上前一步,神色如常道:
“陛下所言极是。”
我笑:
“想必丞相大人也是疼妻子的人,甚好甚好。”
说罢又对李德全使了个眼色,李德全会意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无人应。
李德全看向我,我点点头,他对众人道:
“退朝。”
众人:“恭送王君陛下。”
退了朝,我就立刻往长生殿赶去,那死娘们睡了好几天了怎么还不醒。到了长生殿,在门口时遇见了在外面候着的小桃子,我奇怪道:
“你怎么不在里面伺候着?”
小桃子抬头见是我,顿了一下:
“王上醒了。”
我面上一喜,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就往殿里冲,不顾小桃子在后面呼唤道:
“诶你别”
到了室内,门关着。我一把就推开了门,只见慕容白□□着上身,兴许是听见我来了,有些急的去拿衣服来穿。看样子是在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