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傻子么?若不是我忽然惊醒她岂不是要一直这么打直了腰让我靠着?现下可好,肩疼了吧。
“你管。”她冷冰冰地吐出两个足以气结我的字来。
我:“”
此刻她不是应该柔情似水地对我说她心生不舍吗?这么无趣,她还真是一点都不讨人喜欢啊。
可我偏喜欢她。
我撇着嘴又同她说了些其他的话,末了二人便上床休息了。
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我一起来便唤来莫善,交代了她一些事后便让人领着我去了若非殿。我那乖徒儿近日里已然习完了《陈史》与《楚史》,我晃过去,教他背了背鬼谷的册法后便在那睡下了。也不知怎地,自打醒来后,我便嗜睡了许多。
又过了两日,邳森来替我施了最后一回针,排出了所有的余毒,取下眼布后,我终于瞧见了这世界。
我试着睁开眼,努力了几次后视线终于变得清晰了起来,邳森在我面前颇为紧张问道我:
“怎样?看得清么?”
嗯,相当清晰,你青涩的胡须我都瞧见了。
“瞧不大清。”我摇头道。
邳森急了,走近弯腰靠着我脸,查看我眼睛。
“不应该啊”
我伸手摸了摸了他俏脸,嗯总算占到他便宜了。
邳森见我笑的一脸的□□,俏脸黑了黑,一把拍开了我的手:
“正经点!”
我撇嘴:
“我哪有不正经了。”
他凉凉地瞧了我一眼,收拾好药箱便出去了。
不大会,在外面的慕容白便进来了,步子有些急,我抬眼便瞧见了她:还是印象中的黑色王袍,清清冷冷的神色,笔直坚硬的身躯。
“欣然。”我站起身来对她笑着。
她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瞧着我不说话。
我笑着朝她展开双手,轻声道:
“来。”
良久,她缓缓走到我身前,拥入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