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她愤恨的声音响起:
“我一点,都不想当你的师叔”
苏域?她在说什么?为什么说不想当我师叔?我惹她不高兴了么?
她下巴抵在我的额头,我怎么比她矮了许多:
“我不想做你的师叔,我欢”
“思虑!”背后的人唤道我,我急忙回过头去。
她穿着黑色长袍,青丝被一根玉簪挽起,绝代风华。她长着一张极其好看的脸,面若中秋之色,色如春晓之花,眉间带着些威严与冷清。
“你是谁?”我张了张嘴,问道来人。
她朝我作了作揖,淡淡道:
“在下是秦国国君,慕容白。见过先生。”
先生?她为什么要管我叫先生?
“阿纵,”苏域在身旁唤道我,我回过头,看向她。画面不知何时一转,苏域她穿着血红色长衫,与我一起站在铜镜前。
她笑:
“替我描眉。”
“好。”鬼使神差地,我伸手拿起案上的眉笔,牵着她的手让她坐于梳妆台前,低头为她描眉。
铜中二人,当作良配。
好熟悉的画面。
为什么,心口会那么疼?
疼。
好疼啊。
我感到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苏域。
苏域!
师叔。
师叔!
师叔娘子?!
娘子——谁是我娘子?
慕容白是谁?苏域又是谁?
疼。
好疼!
冷。
好冷。
彻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