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久了么?”
她摇了摇头,沉默了许久后,才像是下了决心般对窗外唤道:
“莫善!”
片刻,一个穿着深蓝行衣的女子抱着把剑就从窗外翻了进来,冷着张脸对慕容白行礼道:
“主上。”
我吞了口口水,诧异道:
“主上?她是你私人军?!”这女人是多缺安全感啊?有了御林军不够还养私人军?!
慕容白点点头,然后从她怀里拿出一枚深红色玉牌递给我,玉牌上纹着一滴血与一把剑。我拿着玉牌,心里一沉。明明才三月初,我却感到一股寒气入体。想必,定是那玉太凉了。
慕容白的声音依旧淡然:
“这是号令血滴子的令牌,你且收好。日后,莫善会负责你的安危。”
“为何?”我不死心地问道。
她沉默了一下,别过了头:
“我”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晓了,”用力的握紧了那枚玉牌,笑道,“多谢。”
我当然知晓慕容白的难处。我先前便说过她要的,我都会给。我不求她会为了我而去对抗朝堂,也知道聪明的她在此时选择自保是最明确的。可为何她这般做,我还是会心凉。
我果然,还是在奢求她能为我改变些什么。
我可能还是爱她爱的不够,不然,我就不会要求她为我改变些什么了。
鬼谷纵横啊鬼谷纵横,你与她之间,只不过是一场交易。你掏心也好,掏肺也好。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怎么可能还奢求着别人等同地回你呢?
她是王,秦国的王。
不是你一人的王,永远,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