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鬼谷山了?”
我点了点头,喝了口酒,没说什么。
宴上话题绕来绕去,不知怎么地又绕到了孩子这个问题上,我一团气卡在胸口,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而慕容白却是微笑道:
“等时日稳定些了,我会与王君考虑的。”
众人放心的点了点头。我知道秦国向来正统观念很重,只有正房正妻的孩子才会有机会继承大统。不然的话恐怕这王位该是慕容宇的。
我小心地瞧了眼慕容宇,俊眉朗目的,看着也不像什么居心叵测之人。其实在我心底,我还宁愿当初是慕容宇当上王位,慕容白若只是个公主的话,我想我与她这条路,会好走的多。可那是不可能的
而现下连孩子的问题都被提到了日程上,杀了我也不可能会和慕容白有个孩子。而她现下又这般说辞我真怕我怕什么来什么。
一边坐着的清言安安静静的,我瞧着心疼。来秦多日,我早就知晓清言身份的微妙。一方面,他年纪小,宫中人心叵测,我着实心疼我这乖徒弟。另一方面,他与我一样,在这深宫中依靠的,都只有慕容白。
我叹口气,轻声唤道清言:
“清言。”
“先生。”他立马起身同我行礼道。
所有人都瞧着我们不说话,慕容白看了眼我,淡淡的。
我笑:
“今日除夕,不如你来舞剑可好?”
他孩童的身量站地笔直:
“诺。”
慕容白令人取来剑,递给清言。
他朝众人行了行礼,退三步,剑动,风动。力与量之相间,一招一式俱出。
侧身,回剑。锋芒闪!
提步,抬身。剑气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