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慕容白没让她妹妹嫁给了这么一个小家子气的男人。
不过经过了这事那慕容司音对我的态度倒是好了点,至少不会再像以往那般斜着眼睛瞧我了。对此我曾同小桃子显摆过,而换来的结果却是她吹着指甲,目光虽未瞧我但语气中总是带着一股鄙视味道:
“长公主向来大度谦和,对着大花都是笑容满面的,又怎会斜着眼睛瞧你?定是你在污蔑长公主殿下!死断袖就是死断袖,果然人品不怎么好”
我:“”
可是我发誓慕容司音以前从未正眼瞧过我,尤其是在我与慕容白站在一处时,她总是用一种鲜花配牛粪的眼光瞧我。自然,慕容白是那花,我则是那粪。
而我却并不敢同小桃子理论,我知道她在慕容白那比我要得宠的多,于是我退而求其次地硬找了个话题道:
“大花是谁?”
“我养的猫。”小桃子不以为然道。
我:“”
意思是我还不如一只猫是吧?
我捂着胸口告别了小桃子,我觉得她自打和苏域住过几个月后嘴毒的本事长了不少啊
白驹过隙,不知不觉就到了年末。好似自打苏域离秦后我便觉得日子过的快了许多,无聊谈不上,但倒也没什么让我能太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