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应该就今明两日吧,我先要回一趟鬼谷山,柳如风那个死败家的据说又入不敷出了。”
我心里默默地替自家师父求了一下老天爷,希望他不会被苏域揍个半死。
“我晓得了。有事我会再联系你的。”
“你联系我都没什么好事的。”苏域淡淡道,“你也不用来送了,娘兮兮地瞧起来糟心地很。自已长点骨气,丢柳如风的脸行但别丢我的脸。”
我:“”
我一个娘儿们还不能娘兮兮了么我?
又同苏域说了些有的没的,同时让她若是遇上了琳琅记得知会我一声,谁知她笑地一脸深意地给了一个“我什么都懂”的眼神给我。
真是不成体统!
聊完后,便令人撤下了午饭。又同苏域瞎扯了些时辰便与慕容白告别了她,往宫里去了。
在路上时我问道慕容白:
“今日累着了么?”
“尚可。”
我点了下头,心里有些奇怪,若是没累着怎么今日晌午时她饭量涨了些?我想了一下,想必是夏日炎热的缘故吧。
“喜欢喝银耳莲子汤么?”
她看了我一眼:
“嗯。”
我了然,心下便决计往后空了便给她做些开胃的食膳。想起昨晚嗯,她还是有些偏瘦。得养胖些才对,为了她也为了自己。
苏域离秦后,我便少了出宫的理由了。她走的那日我依她所言未去送她,我印象中这么多年,与她相别好像都从未有过不舍。因为在我心底,无论时光怎么变迁,我与苏域永远不会有诀别。
我对她向来是满心的信任,她亦如此待我。
变法的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而我每日的任务就是听大臣们的抱怨,再出宫去视察变法的进程,末了还要抽空教导我那乖徒儿。忙倒也谈不上,比起慕容白来说,我倒是空闲得很。说到变法,自我打手以后变法颇有成效,百姓们多有爱慕。反而那些百年世家大族们却成天瞧我百般不爽。我知道我变法是伤了他们的利益了,可是若他们的利益不减我上哪去寻个秦国百姓富有的法子来?再说了,这秦国建国这么些年了,那些个世家大族们,一身富贵病。又仗着自己的权势把持朝中要职,换句话来说,这朝堂之上,寒门士子寥寥无几,全都是些世族们的门人后生。若由着这么发展下去,恐怕这秦王之位日后是谁当也就由不得王室里的人说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