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了神,被她这么一问好不容易攒起的勇气现下都跑了个净。正打算说些好听话以求自己不会被她踹下床时,却眼尖的发现她好似有些脸红?
她性子极为冷淡,贵为一国之君,她威严而冷漠。现下这般与一个正常的女人相似的害羞的神色落入我眼中,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她很可爱。心神也跟着荡漾了起来,而荡漾的结果就是我嘴贱的说了句:
“做你”
我对着老天爷发誓,我真不是有意挑衅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的就说了如此不成体统,有辱斯文的话来。
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紧张地看着她,我生怕她一个不爽又将我踹下床去。而出人意料的是她这回却并未说什么,只是好像脸又红了一些?
我一颗小心脏跳得厉害,这氛围既有些暧昧又有些奇怪。我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动了一下放在她胸上的左手,咽了下口气,小心翼翼道:
“那个我额”
她目光瞟了我一下,声音平平的:
“你一向废话这么多么。”
我正打算反驳她的话,她却忽然张开手臂与我拥抱,她□□的身子像烈火般燃烧,素来偏凉的体温此刻正在灼烧我心。她抱得很紧,那般的用力。像是要将我镶入她的身体,我来不及做出反应,也没有办法去思考些什么。我只知道回抱着她,在她那一片热情中我迷迷糊糊地解开了自己的亵衣亵裤。我们相拥而亲吻着,好似这样才能让她知道我有多爱她,抑或让我知道她有多重要。
慕容白,慕容白。
我没办法再多爱你一点了,我所有的爱,都献给你,连同我的心。我多想你能知道,我的爱。
我的爱。
慕容白。
“思虑”她在我耳边轻喘道。
“我在,我在。”我小心翼翼地吻着她的耳尖,灼热的气息在这仲夏夜里越演越烈。
慕容白。
慕容白。
我在心底一次又一次地唤着她的名字,她的拥抱像宽广的海洋,容纳着我所有的不安。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现下被我拥抱着,亲吻着。我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水流越来越多,与她缠绵难耐,这酝酿得我实在有些忍受不了了。她轻声地喘息着,似是埋怨地伸手抓了一把我的肩膀。她绝美冷清的脸上变幻出有些魅惑勾人的神色来。我眼眸一沉,手在她身上煽风点火,又不自觉地往她大腿内侧摸去。她将脸别在一边,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