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节?难不成这女人要和我一起过乞巧节么?这个想法一出现在我脑里就被我赶了出去。像慕容白这种冷冰冰硬邦邦一点都不可爱的女人,怎么会懂乞巧节是来做什么的呢?
因时至晌午,慕容白便令人在若非殿备好午膳,整个用膳期间慕容白那女人一直是冷着张脸。我怕她吓着了清言,便同清言说着话。因清言年岁太小的缘故,我便只好同他讲些我儿时在鬼谷山的趣事:
“读书么?小时候不大听师父的话,背书时总喜欢满山跑,师父向来拿我没什么办法”
“那先生后来又是如何背会了那么多书的呢?”清言不解道。
“咳咳这大概是我天赋好的缘故罢。”我有些不自然道。
“”
一旁的慕容白凉凉地瞧了我一眼。
我:“”
“好吧,我说实话。”我妥协道,“师父虽然管不了我但我师叔向来是比较彪悍的”
清言:“??”
“额大概就是我每回背不了书时师叔便把我吊在鬼谷山通天峰上吊着吊着就会背了。”
慕容白:“”
清言:“”
一想到那些年无数个日子里我都是在通天峰的悬崖上度过的我心里那个愁苦啊
说多了都是泪啊。
吃过了午饭,休息了一会我便继续在园中教清言剑法。而慕容白却没有离开,只是差人将书桌移到园边的露台上,在那里处理起了公务。
我在教清言剑法的空档里偷偷瞥了几眼在阳光下,低头认真批阅奏折的慕容白。嗯,长得好就是任性。提笔写字的姿势都是那么风华绝代的
而清言却是拉了拉我衣袖,小声地问道我:
“先生先生”
“什么?”
“先生喜欢我王姐么?”
“”孩子你太实诚了!
清言十分没眼力道:
“先生定是喜欢王姐,不然先生干嘛老是偷偷看王姐?”
我:“”
孩子你这么聪慧是遗传了谁的八卦基因啊!
清言又道:
“先生放心,王姐定也是欢喜于您的。”
我心里一惊,小声问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