邳森看了银针许久,然后抬起头来对我一脸凝重道:
“你体内有绝情蛊。”
我一愣:
“那我不早死了嘛!”要是有绝情蛊,那我在对慕容白动情时我不就早死了么?!
邳森摇摇头:
“不,你体内的绝情蛊曾被人解过。只是这解法很奇特,用得是你所爱之人的心尖血做药引,加以忘情水制药。如此一来,你便既可以忘了你所爱之人又能解了蛊毒。”
我脑子嗡地一下白了:所爱之人心尖血
我颤抖着声音问道邳森:
“能知道我是何时中的蛊么”
“依你体内的残余的蛊来看,应该是三年前中的蛊。”
三年前三年前三年前的事我细细地回想了一遍,仍起不起任何有关于这件事的记忆。
邳森在一边轻声道:
“你想不起来的。那蛊再配着那种解法,会让你忘记所有你与那人相爱的过往。而且而且倘若你忆起,蛊毒逆行你会暴毙而亡。”
屋子里一下就静了下来,我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我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那儿曾住过一个人,可我忘了她。
那个人是谁?
我听见自己问道邳森:
“能解否?”
邳森带着怜悯与不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能解。可又何必呢?解开了,你忆起那人。已然三年了,那人又曾以心尖血为你做过药引是生是死都很难说。而且我想,那人愿做药引,想必也是愿你忘记他吧。”
“忘记?”我喃喃道,“我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忘记了我与她的过往我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