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司音低下头,完全不似往日那般猖狂,这样的她让我心头很不适:
“若你见到她算了,我想她并不想见我吧”
不知怎么地,直告诉我在这我不在的两月里,有些什么事,我并不知道。
慕容司音和琳琅。
慕容白和我。
我好像错过了什么
秦王宫御书房
御书房里一片死寂,年轻的君王与她忠诚的丞相在对峙着。
“王上”甘罗放下手中有关于秦国变法的方案,抬起头对慕容白说道,“王君陛下果然名不虚传”
“名不虚传”慕容白冷笑了一声,“她倒是有材,然,她还没学会听话。”
就算慕容白嘴上没说也没问过,但她心里仍十分介意着她的夫君不辞而别一月之久的实事。她不喜欢这种事情脱离她的范围,所以她要惩罚一下那个扰了她心又不听她话的人。
“王上的意思是”甘罗轻声道。
“就以王君的名义颁布变法吧。”慕容白淡淡道,“孤想王君,会很开心的。”
“王上!”甘罗忽然长跪于地说道,“王上请三思啊!这变法牵扯太多,利益面触动地太多。若以王君之名恐怕会树敌太多”
慕容白轻敲着桌面,就像她七年前做出的决定一样,她说道:
“孤意已决。”
——然,经年后,她却为她所做的这个决定追悔莫及。
那是她一生中,干的最蠢的一件事。
次日清晨
当木三跑来告诉我今日朝堂上颁布的法令时,我正在御花园喂鱼。
“王君陛下,您可真真厉害!您这法令可是令奴十分钦佩!”木三手舞足蹈地说道。
我手下一顿,低下眉眼声音却如常道:
“是以我的名义颁布的?”
“是着呢!”
我不知道我在难过什么,是我写的法令不错也应当以我的名义颁布天下,我来秦国就是应当帮助秦国富强不错,可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难过。感觉好像我追求了很久的东西忽然就破碎了一下,我曾以为在慕容白的心里或多或少是有点地位的,原来我冷笑了声,然后抬头看着天边正升起的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