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吃?——那倒也没什么的。
反正我估计这女人也不会好心地给我抬张桌子来,瞧她那面无表情的脸我又不敢让她给我寻个坐。所以我觉得蹲着吃似乎是现下看来最完美的办法了。
我深深地被自己的机智感动了。
于是我果断地把饭菜放地上然后蹲了下去,愉快的开始吃饭了。
正吃了两口呢忽地就打了一个冷颤,又发现身前多出了一个黑影。
我夹菜的手一抖,心里大喊一声糟糕!接着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着慕容白不不,应该是堂堂秦国国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咋咋了?”我颤抖着声音问道她。
说实话,我已然被这女人吓怕了。
我才十八不到啊她天天板着张死人脸的让我真心觉得怕啊
结果她倒是没听出我语气里的颤抖,只是冷着张脸盯了我半天,搞得我腿肚子都软了她才寒着声音说道:
“做甚?”
我被她吓的一抖,感觉没吃饭的胃又是疼上了几分,只好十分弱弱道:
“吃吃饭啊”
“去桌上。”她命令道。
“哦”我屈于她的淫威不,应该是武威才对,然后听了她的话把饭端到那张放着奏折的桌上。
她随后走了过来,一言不发的将奏折收拾了下,给我腾了半张桌子出来让我吃饭。完了之后她又是面无表情地坐了下来,继续批奏折。
整个过程没同我说过一句话,也没给我个正眼。搞得我心惊胆颤的。不过还好,比起单寒飞来说我觉得我有出息多了。
好歹我没红了整张脸
好不容易在一个黑面神的陪同下不,应该说是寒气下,我总算是把饭吃完了。找了宫人来收拾了一下之后,我寻思着慕容白在这批奏折,我一个外人在这也不合适。
于是我伸着懒腰就打算去内殿后面的寝宫里睡上一觉,我觉得我这是在替慕容白这女人着想。想必一个国家的国君在处理政务时应要个安静的环境吧?我好心好意给她考虑周全了,结果这女人却不领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