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了午膳后,我本来是要打算去睡个午觉的,但我刚上了床准备躺下时忽然发现慕容白站在床前皱着眉,看着我。
“怎么?”我不解道。
“这么心急?”她问道。
这,么,心,急
我他娘的瞬间就想歪了!我一张俊脸涨成猪肝色,我破口大骂道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你要不要脸了?!你才心急!你全家都心急!别以为昨天晚上我让你压了你就可以天天压我了!流氓!无耻!凭什么让你压我啊?!我压你了吗你就这么猖獗!”
骂完后,后者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吃完饭后不要急着躺下,胃不好。”
我:“”
慕容白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转身打算出去了,临到门口她停下了脚步,声音淡淡的没有起伏道:
“还有,是你自己说让我压也可以的。”
说完后她就走了,只留下我一人徒伤悲。
我“”
我,为,什,么,当,初,要,说,那,句,话
天作孽,尤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
次日
当我从床上爬起来,睡意朦胧地开始自己穿衣时,那个昨天名义上是陪了我一天却是实际上气到我吐血的人开口问道我:
“这么早?”
同时也唤退了欲上前来服待我的宫人们。
这时候确实是挺早的,因为这个时辰点里身为一国之君的慕容白正准备去早朝。但本着睚眦必报的心里我就是不想顺着她:
“呦,怎么会早呢?鸡都起床打鸣了好吗?”
她点了点头:
“嗯,鸡也在穿衣了。”
“”她这意味深长的话让我心窝子都疼了起来。
你们见过哪个作妻子的当着丈夫的面骂他是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