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那人许的诺,也早已随往事而过了。
少年为她描好的眉,也早在岁月里洗净了。
那日她们的花下吹笛舞剑,也不过是一场水月镜花。
只怪,那年她太年幼,她太傻。
爱得太早,悔得太晚。
而她,却还是放不下。
纵府
“管家?”我与慕容白回了府,却没见到柳如风和苏域,我寻思着这两人该不是还没起床吧?于是唤来管家打算问问。
“王上,王君。”管家来到客厅对我和慕容白行礼道。
我一见不是小桃子顿时就松了口气:
“我师父与师叔呢?”
“回王君,今儿个一大早苏姑娘就出门去了,晌午时尊师也出门了。现下俩人都还没回来。”
我皱了皱眉,苏域一大清早就出去了?该不是也去逛青楼了吧?
至于柳如风指不定他又去哪儿撒野去了
“清言呢?”我又问道。
“清言殿下现下在书房里用功。”
我挑了挑眉,这孩子还挺自觉的啊。我回头看了一眼正悠闲无比地在饮茶的慕容白,这女人是得对清言多刻薄才让那孩子像个大人一样。
“你下去吧。”我对管家说道。
“诺。”管家欠了欠身,告退了。
“乏了么?”我朝慕容白走去,“先去歇着吧,师父他们都不在府里。”
慕容白放下茶杯:
“也好。”
我点了点头,就与慕容白一同向里屋走去。
到了屋里,我与慕容白一同宽衣解带脱鞋上了塌。不知是我平日里习惯了色胆包天还是我年少无知不懂天高地厚,总之,我竟是一把将慕容白拉到自己怀里,右手穿过她的颈下,将她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