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声地笑了。
摊主也跟着笑了,他和善道:
“不如官人送这位姑娘一把梳子吧,还可以刻字在上面呐。”
闻言,慕容白看向了我,我自然知道送女子梳子是什么意思。于是点点头:
“也好。”
摊主见状便拿出了刻字的小刀递给了我,我从慕容白手里拿过了梳子,便低头在上面认真刻了起来。
一边的摊主见我的架式便笑着对慕容白说道:
“看来这位官人是位行家。”
慕容白淡笑不语。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后,我放下了刀,然后递回给了摊主,又付了些银两给他。道了声谢后便拉着慕容白离开了摊位。
路上,我将梳子递给了慕容白。
慕容白接过了梳子,低头看了看上面刻着的两字:
思·白
她低笑了一声,抬头问道我:
“你可知送人木梳乃何意?”
我笑答道:
“夫妻白发。”
她笑而不语,只是将木梳放入怀中收好。
城外桃林间
“疯婆子!”柳如风站在桃林间大声唤道苏域。
无人应答。
柳如风又往深处走了一些,终于在那日苏域吹笛之处找到了喝的烂醉的苏域。
柳如风上前一步把醉到在地上的苏域一把拉了起来,着急道:
“你这是做甚?喝成这样给谁看?!”
苏域比柳如风小了二十岁,二人一个是前鬼谷子门下最优秀的徒弟,一个是最受宠爱的徒弟。
同门二十多年,在柳如风眼里自然是真心实意把苏域当自家亲妹子来疼的。现下见苏域成这般模样,心中自然也是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