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和慕容白”他笑地十分猥琐,“谁上谁下?”
我:“”
我深吸一口气,不断地告诫自己:像柳如风这种整天除了逛青楼就是看黄书的人,我是不能和他计较的。
但是柳如风却并不能理解我的苦心。
他上下地打量了一下我,见我不说话,他皱着眉鄙视道:
“你该不是在下面吧?”
我:“”
我闭上了眼,安静地挽起了袖子。
“你可真没出息啊白看那么多黄书了”柳如风苦口婆心地说道。
我二话不说抬脚就向他踹去!
不要说我不尊师重道!对于柳如风这样的师长,真得像苏域所说的那般不要客气的好!
“哎呦喂!”柳如风一边瞎吼道,一边躲开那一脚,“苏美人!你死哪去了?!”
“瞎叫唤什么?”苏域一袭血红色长衫,摇着柳腰从厅外走了进来,夕阳染色,晚霞修边,倒是十分养眼。
当然,如果她没摆着张臭脸和那一身的酒气的话。
“你干什么去了?”我皱着眉头问道刚进来的苏域。
一身酒气的十之八九就是去喝花酒去了。喝花酒这娘们难道是因为去喝花酒才不来参加我婚礼的么?亏我前两天还觉得她是我亲师叔来着呢,原来再亲也不如花酒亲我们鬼谷山都是出了些什么长辈啊!
师祖,您在天之灵能安息么?
能么?!
苏域懒得搭理我,倒是对我身后安安静静站着的慕容清言很感兴趣:
“小孩,你打哪来?”
闻言,慕容清言礼貌地对苏域行了行礼:
“晚辈慕容清言,见过苏小姐。”
大概是慕容清言那一幅老小孩样十分吸引苏域,又或者是慕容清言的姓氏比较吸引苏域。总之,苏域听了他的话后露出了一个十分魅惑勾人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