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挑了挑眉:
“摆驾若非殿”
“诺。”
而同时宫外的酒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掌柜的。”店小二跑到四十多岁的掌柜的面前小声道,“七号雅间的客人已然醉了一宿了”
男人点了点头:
“是昨天晚上来的那姑娘?”
店小二点了点头。
掌柜的想了一下,摆了摆手:
“算了吧,看模样应该是有什么伤心事吧你去拿条毯子给她好了”
“好的掌柜”
苏域趴在桌上,酒精已将她的大脑完全麻痹。她的意识也不再清晰,就连小二走到她身旁将毛毯披在她身上她也未曾发觉过。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没有闻到熟悉的那人身上的味道吧。
自然,她也就不愿醒来。
她这一生,都在等一个人。
却偏这一生,都等不到那个人。
她爱饮酒,因为也许只有在醉酒之后她才敢拉住她的手问声她可曾是一直爱着她的
因为也只有在醉酒之后,她爱的那个人才会对她说一声爱,一直都爱着。
就算是自己骗骗自己,她也愿意这样下去。
她不会明白,自己为何会爱上一个孩子。就像她不会明白,为何当日为她描红妆成过亲的人会在后来娶了别人一样。
她不想懂,也不愿意懂。
她怕她懂了,就再也没力气去爱再没力气去想了。
就像她在窗外听见那人对另一个人说我也会爱上你一样,她所有的固执与信念全部在那一刻土崩瓦解。
如此,她又何必清醒。
至少在梦里她爱的人还在与她唱着那年的戏,为她描着那年的眉,饮着那年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