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笑,怔了怔,然后听话的闭上了双眼。却又忍着心跳在被子里,偷偷的伸手牵住了慕容白的手。
我以为她会甩开我,然而她只是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扣住了我的手。
我无声的笑了起来:
慕容白,一夜好梦。
清晨
当我从妖娆的睡姿里醒来时,枕边已然没有了慕容白的身影了。
我顿了顿,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醒了?”慕容白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冷冷清清的,一点也没有已嫁作他人妇的自觉。
我寻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身黑色王袍的慕容白三千青丝用一根簪子盘了一个简单的妇人发,坐在晨光里,手里拿着一本书,专注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风华绝代。
看着看着,我忽然就笑了。
“早上好。”
慕容白翻了一页书,声音毫无起伏:
“去洗漱。”
我:“”
看来我昨天晚上那个温柔的慕容白是我喝多了后出现的幻觉。
等我洗漱好换好衣,正打算与慕容白一起出去用早膳时,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一把把慕容白拉住:
“那什么”
慕容白挑了挑眉,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顿时就张红了脸,结结巴巴的憋不出半个字,慕容白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我,说是说不出来了,最后我只好把目光落在床榻上
新婚之夜,床榻之上没有落红传出去这宫里的人会说我不举呢还是说我不得慕容白欢心呢
要是后者那倒是无所谓可万一是前者呢
不举
想想都可以是自杀的理由了
在我各种幽怨的目光下,慕容白终于懂了我的意思:
“床被自然会有宫人来打理的。”
我:“”
我一脑门子的黑线,她该不是以为我是在纠结被子谁来折被子的问题吧?估计这样的女人也没办法和她交流了。于是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挽起袖子露出手臂,用匕首一划,哎呀我去!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