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未成婚,何来儿子?”
“说的也是,”我赞同地点了点头,却是没说出心里那句但是就算是成了婚我也没办法让你生儿子啊,因为我觉得我要是说了,这睚眦必报的女人指不定又会搞个什么花样来整我。
“清言,这位是鬼谷山大弟子,纵。”慕容白对那小子介绍着我。
清言便朝我行了行礼,稚气未脱的声音让我心里好一阵舒坦:
“清言见过先生。”
我笑道:
“客气了。”又看了看那小子,顿了一下问道,“可曾习武?”
清言答道:
“回先生,言儿四岁习武,已有三年。”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站在清言旁边并未说话的慕容白,心里没由来地一跳:
这慕容白该不是想让我给这熊孩子当先生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只听见慕容白淡淡地问道我:
“不知先生,觉得清言资质如何?”
我干笑道:
“尚可尚可”
“哦?”慕容白挑了挑眉。
我将目光移到房梁上:
“哎呦这装饰,真不错!”
慕容白只是淡定地看着我,我也是十分争气地淡定地瞧着房梁。
“这房梁的色泽真不错,哦那横梁架的真好看,呦那亮瓦真漂亮!这房子怎么就这么好看呢,怎么看怎么都看不够啊?”
我一边抬头看房梁一边心里默默地哀怨着:我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我?!我要有定力啊,不能说因为慕容白是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我就得屈服。
鬼谷纵横啊鬼谷纵横,你长点出息行不行?!
但出息这东西我好像这么多年就没长过来着。
结果半盏茶的时间都不到,我便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