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像一团浆糊一样,有很重要的事我好像,遗忘了
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
“你怎么在这?”苏域的声音忽然出现,吓得我背上一片冷汗。
“没没什么”我解释着。
苏域怪异的看了我两眼,然后才说:
“走吧。”
说罢苏域便向饭厅的方向走去,我在原地偏着头,看着苏域的背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算了,不想了。
我甩了甩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跟上苏域的步子走上前去。
秦王宫长生殿
“王上,该就寝了。”李德全低着头十分恭敬的对慕容白说道。
“嗯,退下吧。”慕容白一袭华贵的黑袍,负手立于窗前,看着漆黑的夜色淡淡的说道。
“诺。”
已经亥时了,慕容白站在窗边想到。
亥时你还不回来吗?
慕容白苦笑了一声,原来这个她半生守护的地方与别人而言,只是个囚牢罢了。
囚牢,难怪
难怪那人不愿留下。
也难怪母后一生都不快乐。
“主上。”一个人影落在窗外的树梢上。
“何事?”慕容白敛起神色,淡淡道。
“楚国部下来报,楚国长公主将出使秦国。”莫善板着张脸一字一顿道。
“长公主?”慕容白挑了挑眉,“有意思”
她顿了一下,又道:
“吩咐下去,让她平安到达。”
“诺。”莫善应道,然后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楚国长公主慕容白轻敲着窗台。她沉思时,就喜欢这样轻敲着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