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林深处,满地的桃花散落在地上,苏域一身血红色长衫侧着身子站在树下,闭着眼吹奏乐曲。
我落到满地的桃花上,翩翩少年。
苏域睁开眼见轻笑着,温婉娴静。
如此良辰美景奈何似火年华,我折下一节树枝,应着苏域的笛声舞起剑来。
桃下听闻笛声起,
才子佳人似美景。
谁人不识阿女心,
唯君不知其何为。
一乐一动,一奏一式。
舞的剑,纵横年华。
奏的乐,摇曳星辰。
这样的场景,苏域想了很久,也怀念了很久。天地之间只有她们二人,举案齐眉。朝朝与暮暮,携手笑俗尘。风花雪夜里,她拥着她的肩,她抱着她的腰。
这样,该多好。
假若她知她爱她,那么她苏域往后的那么些年,是不是就不用过的那么挣扎了?她爱的人,心里的每分每寸都被另一个人占有着。本以为不再奢求能相爱,但陪着她,伴着她,也算是好的了。然而,那个人却要同另外一个人成亲了。
一个她不熟识的人。
那个人会对她好吗?会让她快乐吗?会给她自由吗?会因为她的笑而倾国吗?会在深夜里当她惊醒时给她一个怀抱吗?会在她奔波劳顿之后为她沏一壶她最爱的碧螺春吗?
会吗?
会不会又怎样呢?
她已无权干涉这些,她们成亲了。最爱她的自己,还要笑着去祝福她们新婚快乐。
真真好极了。
好极了!
笛停,舞毕。
我收了功,笑着对苏域说道:
“师叔的笛子吹得越来越好了。”
“那是因为你三年多没听了。”苏域将笛子放入怀中,又看了看我,目光有些复杂道,“纵儿的剑舞得比以前更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