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戏言。”
我一口气闷在胸口,看着慕容白那淡定的模样我就来气:
“我是女的!”
慕容白放下笔,将批好的奏折放到一边,又拿起另外一本批阅着:
“与我何干?”
“”我一口老血差点被她气吐出来,冷笑了两声,“这可是你说的!将来可别后悔地逃了去!”
“你以为我会同你一样半夜溜走?”
我:“”
沉默是金!
慕容白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现在还是应该关心关心哪个长辈出席婚礼才是。”
“”被慕容白这么一说,我还真在想这个问题了。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可儿戏。但让我那师父从青楼里的床上爬起来为我主持婚礼想想都不大可能。
别说我师父愿不愿意,我反正是不想看见一个老流氓来主持我终身大事。
“我还有个师叔”我开口道。
慕容白的笔顿了顿:
“苏域?”
我点了点头,苏域虽然不着调的,但是和我那无良的师父比起来,我还是放心许多的。
苏域待我,一向是极好的。
慕容白沉默了一下:
“那你先去同她说说吧,过后我再命人去她那量身裁衣。”
我摆手道:
“她那一辈子都穿着件血红色长衫的,不用了。”
慕容白皱了皱眉:
“不妥。”
“好吧。”我只得退步道。心里却想着怕是要浪费那些个衣料了。
她苏域,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
“那我现在就出宫去了。”我站起身来说道。
“用过午膳再走吧。”
我摇了摇头:
“不了,还饱着呢。晚点我陪师叔一起在纵府吃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