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想怎么逃婚。”我顺口就回道。
“为什么要逃婚?”那人又问。
“不逃难道和慕容白哎呦我去你你怎么在这?!”我忽然意识到不对时,翻起身来就看见一袭黑袍的慕容白正安静的坐在桌边沏茶呢。
吓得我一个滚就翻了起来,一把护住自己的胸口大有死也要捍卫自己的节操和贞操的样子。
但实事上,我的节操早跟着我师父碎了一地,捡都捡不回来了。而贞操,好像慕容白对此也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慕容白看都没看我,淡淡道:
“那么怕与我成婚?”
“额”
“难道你不喜欢我?还是”慕容白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还是怕人知晓了你的女子身份?”
!!!!!我惊得下巴都要掉出来了。
“不用那样。”慕容白依旧是淡定的要死的样子,“我不会对你怎样的,我们该成婚还是会成婚的,你师父定的婚约我想你不会拒绝的。”
“你呢?”我沉默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这样,但我更关心的却是她的态度。
和一个女人成婚这么大的事也能无所谓么?
“我?”她笑了笑,“我本来就是想你为我争得这天下,用婚约来换这些不是很划算么?”
我瞬间就沉默了下去。
原来她看上的不是我风流的外在与丰富的内在。
“早点睡吧。”她站起了身对我说道。
“你无所谓吗?”我见她要走忽然开口问道她,“无所谓是吗?”
所以是,不喜欢我吗
她低下了眼,目光垂到地下:
“无所谓的,”她顿了顿,“反正他不在了”
“”莫名其妙的,我胸口的旧伤疼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