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苏域那不要脸的疯婆子开了口之后,我就深深的懂得了,我怕是没了活下去的机会了。
“呦,这位天仙姐姐是?”苏域摇着那杨柳腰走到我跟前,伸出右手,缓缓而极度暧昧的轻抚着我的侧脸,挑眉问道我一边的慕容白是谁。
你以为苏域的这句话是想突出慕容白的天仙吗?不!你想多了。以我对苏域十八年的了解,她完完全全的就是想突出姐姐那两字。
苏域这辈子最见不惯两种人:
一,比她漂亮的人。
二,比她有才华的人。
是的,我毫不偏心的说,慕容白完全符合以上两种条件。
所以你们要理解苏域那颗恨嫁而妒忌的心。
自然,我心里也在痛骂着苏域不要脸,你说你一个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却叫人家二十多岁的大姑娘姐姐,可真是不怕被雷劈。
当然,这并不是我觉得死期到了的理由。
理由么?
理由就是当苏域的手轻抚着我的侧脸,身子贴在我身上,而又恰好她胸蹭着我心脏,然后好不凑巧的慕容白又看向了我。
是的,我不争气的脸红了。
四周的气压又低了低,我一抖,立马往后退了两步。
苏域见状冷笑了两声,然后回过头看着慕容白,语气十分无害道:
“不知这”
“在下秦国国君,慕容白。”苏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白打断道。
“哦?”苏域闻言,眼睛闪了闪,重复了一遍,“秦国国君?”
然后她又将战火惹到我身上来:
“给你饭吃的人?”
我干笑两声,对苏域的话装作没听见。其实我特想问问苏域,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两天吃的饭也是打慕容白那儿来的么?当然,我并不敢问出口,因为这个时候谁都知道,装聋作哑是最好的选择。
苏域看我那避嫌的模样,鄙视的目光扫得我无地自容。
“不知这位是?”正被苏域盯着不自在时,慕容白已经走到我们身前。
见到我与苏域那意义深长的眼神后,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问道我。
我刚张口想告诉她苏域是谁时,苏域就自我介绍了起来:
“妇人是阿纵的糟糠之妻,苏域。见过秦君。”
我发誓,苏域这句话里的糟糠两字骂的绝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