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头一皱,什么时候我还欠上了秦国女人的风流债来了?
正想着,那姑娘已经单枪匹马的杀了过来,气势汹汹的走过了走廊,来到了我身前,止住了脚步。
“先生,这”一位下人为难道。
我摆了摆手:
“无碍,你们先下去吧。”
“诺。”
待下人下去后,那位自称是公主的姑娘盛气凌人地开口道:
“你就是我王姐在外面带回来的小白脸?”她一脸的鄙视,“倒是真长了张吃软饭的好皮囊,怎么?见了本公主居然不起身行礼,还叫人拦着本公主。姓纵的,胆子不小啊。”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给她,原来是位公主啊,难怪这么凶神恶煞的。
我翘起了二郎腿,看都没看她,语气淡淡道:
“纠正你两点:
一,我可没叫人拦你,况且就算拦了你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我这纵府可不是什么人都往里放的。
二,我不姓纵,我姓什么你还没资格知道,我只是叫纵,而你,于情于理都应唤我一声先生才是。”
那姑娘冷笑道:
“你知道本公主是谁吗?”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而且就算知道了你是谁又怎样?你一样也得叫我声先生。别瞪我,就是你家王上见了我也得唤我声先生,还是说”
我侧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姑娘,嗯,是个美人,与慕容白有几分相似,但却没有慕容白那么漂亮。不过也还行吧,就是胸小了点我顿了顿:
“还是说你觉得你比慕容白的官大?”
“你!”那姑娘气极了,“你怎么可以直呼我王姐的名讳!你想死么?来人!把他拉出去!杖毙!”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她呢就听见后面传来一个懒散而妩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