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讨厌。”
门外偷听的黑影闪过,我摸着小绿的腿的手终于收了回来,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对着小绿道:
“他走了。”
闻言,小绿敛起风情,正经了脸,退后了几步,在离我稍远的地方整理好衣服,然后向我行礼道:
“纵七见过大师兄。方才多有得罪,望师兄海涵。”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
“无碍。”
纵七这才坐下,神色完全不像方才那般浪荡,十分正经:
“师兄怎么突然下山来了?”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饮了口:
“我交剑下山了。”
纵七愣了一下:
“可师兄才十七岁,会不会太早了些?”
“没什么的。”我饮了口茶,继续道,“正好我也该历练自己一番了。”
“这样啊”纵七点了点头,“那师兄此次来找纵七可是有要紧事要交待?”
我笑了笑,心里直夸纵七聪明,然后把自己的玉牌解下来递给她:
“这玉牌你收好,我不在的日子里山里山外你要多担着点,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要同横一商量着来。”
纵七接过象征鬼谷山话语权的玉牌,犹豫了一下:
“师兄”
我摆了摆手,制止她继续说下去:
“纵七,你虽入门的晚,但你天赋极好,为人又聪明勤奋,我与师父都很看重你。我不在的日子里你管着点那群师兄弟们也是应该的。”
纵七点了点头,我继续道:
“你要记住,世间万物有因有果,得到一分必会失去一分。是非黑白对错没有绝对的界限,一切都应掌握一个度。再者,你生性多虑,你喜欢在处理各项事物大小时考虑到种种后果,这固然是好事,但有时候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考虑周全,取舍也很重要。”
“我记下了,多谢师兄教导。”纵七又欲朝我行礼。我赶紧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