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裴大人。”卫忧已语调平和了下来,神色便也显露出了一派温文端雅“裴大人见笑。我同你师姐是私交,此番前来,不过是有话要说明清楚而已。”
“谁便同你是私交”听到这里,一旁立着的蔺吹弦终于开了口。
她站在一旁环着双臂,神色尽是防备“卫大人,你我早有约定,如今自是井水不犯河水,何来私交可言”
43意难为趣
蔺吹弦一语过后, 裴真意登时便感到了些进退两难。
这事儿管不了的。沉蔻轻轻拉了拉裴真意,同她递了个眼色。
于是三言两语间,裴真意很快便带着沉蔻回了院中去。
两人拴好了马回到正门,一眼便看见了扒着门框往院外看的卫连臻。
“连臻, 这么晚了还不歇息么是不是找不到房间”沉蔻朝她问,却见到卫连臻把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仍旧是目不转睛盯着院外看。
沉蔻见她神色紧张, 不由得又开始担心起来, 干脆跟着她一道站住,一人挨着一道门框, 朝院中看去。
裴真意看了这二人一眼, 失笑间摇了摇头, 接过了沉蔻手上的东西径自先去收拾了。
“你二姐脾气好像没那么不好。”看了半晌后, 沉蔻朝身边卫连臻说“方才我听时, 一直都是蔺前辈在质问,你二姐倒是始终未曾扬过声。”
“哈哈。”卫连臻尴尬地笑了笑, 摇头道“那是我二姐还没开口。”
“她向来总是先听人说, 自己最后才说话。咱们便看着罢, 待会儿我二姐若是开了口,她们两个恐怕还得要人劝架才拉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