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她是庸医!这根本不是跳蚤咬的!我有洁癖!我明明有洁癖啊!”
于是a又气势汹汹,奔去了校医院。
这一次校医院里人不是那么少了。好多男生哎哟哎哟地,看起来像是马上要病死了,站在急诊室门口要看病。
a觉得这些人可能不是要病死了,是要骚死了。
不就是个好看的医生小姐姐吗?谁会穿得这么骚来看病?
更何况这个小姐姐是个庸医!可能要害死你们!
a恨恨地腹诽,抓着身上的红痕,痒到流泪。
终于轮到a了,这次她什么也不说,关上门当场就开始脱衣服。
医生小姐姐还是老样子,只掀了掀眼皮。
她抬眼一看a这架势,来了点兴趣,也不敲键盘了,只看着a气势汹汹脱衣服。
a衣服都脱完了,给小姐姐看自己不减反增的痕迹。
“”
小姐姐看了一眼,撇了撇嘴,不说话。
a生气了,问:“上次你不是说那是跳蚤咬的吗!那这么多新的又是什么!?”
医生小姐姐嗤笑了一声,把视线挪回电脑屏幕,还扶了扶眼镜:“哦。新的啊,还是跳蚤咬的。”
“?!”a觉得这个庸医不仅庸,还庸得没花样,庸得很嚣张。
“可我都驱虫了!而且我说了我有洁癖!”a就差骂出庸医两个字了。
小姐姐又发出一声嗤笑:“床底下喷了吗?”
“”
驱虫还要喷床底的吗?a沉默了,a怀疑了,她摇了摇头。
“没有。”
“桌脚和墙角喷了吗?”小姐姐仰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继续问。
a心虚了。不是只用喷床吗?
她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