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能拔得头筹,便想起了当初夸下海口时说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她看着亓徵歌有几分狡黠的神色,心里没来有有些怵。
亓徵歌看她走了过来,笑意不减反增,起身将陆莲稚那件短褙递了出去,又伸手将她鬓边微湿的一缕长发拨了拨:“累不累?”
陆莲稚心虚地接过短褙穿上,将手中二赏所得马辔放在一旁,挨着亓徵歌坐下:“不累。”
“她不累才怪。”杉迟雪笑吟吟从亓徵歌手中也接过了自己的外袍穿上,拉住了陆莲稚的手:“你看,才说你那样用力发箭,不是弦断就是你手断。你还不信?”
亓徵歌抬眼看去,只见陆莲稚手抖得厉害,也知道她是方才太用了蛮力,伤到了肌腱筋络。
兴致一来就要玩脱,实在不让人省心。
亓徵歌凉凉地看了陆莲稚一眼,伸手顺着她小臂一路上行,指尖捏到几处缓释穴位,稍稍用了些力气,问道:“疼不疼?”
陆莲稚有点不敢说疼,神情压抑地回道:“不疼。”
亓徵歌抬眸又看了她一眼,也不再说什么,但陆莲稚就是能察觉出来她不大开心。
一时时已过未,三人一行向外走去。
杉迟雪头筹所得是一把雕弓,做工倒是精细,但还是不大能入杉大小姐的眼,只被随手扔在了一边。
陆莲稚的二赏所得则是一副辔头,倒也算是精巧好看。
“系在你的马上好不好?”陆莲稚将马辔放在了亓徵歌膝头:“这个辔的颜色和我们的马还挺配的。”
亓徵歌淡淡“嗯”了一声,仿佛兴致缺缺,指尖摸了摸那辔头上垂下的一绺流苏。
半晌过后,她开口提了一句:“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说完,她别有意味地看了陆莲稚一眼。
这个时候被提醒了未能拔得头筹,感觉上还是有些羞。陆莲稚抿了抿唇,尴尬一笑:“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