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徵歌有些担心陆莲稚不知轻重,将人家整面墙都凿塌了,登时便拉住了撸起袖子要上手的陆莲稚:“你会凿窗?”
陆莲稚见亓徵歌模样有些忧心,不由挑眉笑道:“当然会,从前凿过不少呢。你放心,不会出事的。”
说完她回眸朝孙翛翛笑道:“晚上回去我同阿迟说,让她给你打些好用具,也算是撑个场面。”
孙翛翛并不认识陆莲稚,但她听说过如今亓徵歌出谷游方,身边跟了个叫陆莲稚的江湖剑客,又是也对陆莲稚有了几分敬仰。
孙翛翛见陆莲稚分明比她年岁还要幼,却说话做事都十分爽利,气势十足已然能够独当一面,心下难免也生出几分羡慕。
她一听陆莲稚要帮她又是凿窗又是带家具,不由得又是几乎泪如雨下,转而上前几步握住了陆莲稚的手:“翛翛感激不尽!不知道这位妹妹怎么称呼?妹妹可是江湖上那位剑客陆莲稚?”
陆莲稚猝不及防被贴住,见孙翛翛确实是态度天真自然,也让人感受不到唐突冒犯,不由得微微愣神后笑道:“是,姐姐随意称呼便好。”
亓徵歌在她身后小小声清了清嗓子,面色淡淡地看着抱成一团的两人,对陆莲稚没什么表情道:“去凿窗罢。”
陆莲稚有些好笑,但还是应下,接过了小孩儿递来的凿锤用具,撸起袖子便往墙边去。经过亓徵歌身边时,她悄悄停了停,凑在她耳边悄悄喊了一声:“徵歌姐姐。”
喊完她还伸手悄悄在亓徵歌腰上捏了一把,见亓徵歌神色有些不对,像是要伸手来打她时,陆莲稚便飞快收回手小声道:“姐姐对我才是最好。”
说完她便笑得颇有几分狡黠地两步跳开,趁无人注意还朝亓徵歌眨了眨眼,随后便回过脸去,若无其事钻研起了墙。
亓徵歌看着陆莲稚纤细的背影,一时有些好气又好笑,她抻平了腰间被陆莲稚揉皱的衣裳,幽幽叹出一口气,唇角却是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