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红的雕花木门掩着,门外传来轻微的窸窣之声,陆莲稚颇有几分紧张地按住了杉迟雪,压低声音问道:“喂,别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结了什么厉害仇家?”
杉迟雪并未反应过来是何事,随口答道:“仇家?多了去了。厉害的?难说。”
陆莲稚大为紧张,起身护住亓徵歌,拔剑看向门边:“嘘。”
一时三人都安静了下来,门外的窸窣声音也就越发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下快速挠着门边,爪木相接的摩擦声入耳不绝。
杉迟雪愣了片刻,张口刚想说话,就被陆莲稚按住。
陆莲稚眼梢微挑示意她不要出声,又握了握亓徵歌的手,步伐极轻地往门口走去。
杉迟雪在后头毫无紧张之意,亓徵歌甚至还从她脸上看出了憋着的笑容,一时也就放下了心。
那边陆莲稚却不知情,仍旧十分紧张地提气向门边走。
日影幢幢,廊外花影还有几分投在了雕花木门的纸糊窗格之上,却半点人影也看不见,
陆莲稚脑中闪过千万可能,缓缓到了门边。
她无声无息站定后,回头看了看神色镇定的亓徵歌,又扫过整个房间格局,脑中一条如何将亓徵歌先救出去的路线都规划完毕。
于是电光火石间,陆莲稚无所畏惧地猛推开了门,力度之大,令她登时便听见了几声惨叫,伴着木门撞到骨肉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