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前尘可忘却,而今来路满希冀。
“喂!想什么呢!你这什么表情!?”崇明见陆莲稚忽然说着说着便没了声儿,一时气急败坏:“我问你话呢!”
“嗯!?”陆莲稚回了神,不由得偏过脸看向崇明,笑得有几分刻意:“你方说了什么?我并未挂心,没听见。”
果不其然,崇明气得冷哼。
“她问你,要不要同我去她家住些时日。”亓徵歌捏了捏陆莲稚五指,轻声提点。
“还是亓姐姐好,”崇明对亓徵歌向来有好感,一时不由得薄怒懈作巧笑,“姐姐要不要来?我父亲卫侯府人多,母亲的公主府清净,都是落脚歇息好去处,比缜哥哥的清平府要好些。不过我那郡主府就不合适去了,没人烟的。”
亓徵歌对崇明笑了笑:“我都行。”
我都行的意思,就是都看陆莲稚想法了吧?崇明噎了一下,气哼哼再度看向陆莲稚。
“喂,来不来啊,好吃好喝招待哦!”崇明到底还是想留陆莲稚的,面色虽然还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选了好话说。
陆莲稚不知在想些什么,神色先恍惚了一下,然后竟然红了几分。她回过神来,赶忙对崇明摆了摆手,道:“嗯……这个我看不是很方便,我要同她还有事的。”
崇明见陆莲稚神情不对,一时还以为是曾与人有过什么江湖约定不好启齿,便也心思大地没有多问。
她摆了摆手:“哎。算了,不住就不住,那走之前来找我,我给你送个行。”
崇明神色与语调中没有任何的询问意味,十分笃定。说完,她便上上下下将陆莲稚打量了一遍:“你听我说话没有?做什么从方才起就一个丢了魂的样子?是不是要死了?我看你也别出朝京了,我这就给你寻个好棺木葬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