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的?”陆莲稚听她如此言谈,作势便要往回走:“那好吧,我忽然想起还有事未做,这便不同你一道了?”
崇明见陆莲稚真的迈开腿要走,不由得赶紧拉住了她手腕:“不行不行。什么事情都等这事儿完了再说,快些,你先下去。”
她死死抓着陆莲稚手臂,将陆莲稚往身前拽。
地窖口黑漆漆静悄悄,崇明又哆嗦了起来。
“庸——医——”崇明拉开嗓子试着叫了一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地窖里四下回响,显得她原本娇软泠泠的声音都变了味,带上了几丝空灵诡异来。
灯笼的火光映在黑压压的石壁上,崇明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个哆嗦,靠陆莲稚更紧了,闭上嘴不敢再发声。
两个人贴着走了一段路,崇明终于忍不住从陆莲稚身边跳开。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要死了吗身上这么热!”崇明揪着自己领口抖了抖:“跟火燎了似的,也不嫌热得慌!”
陆莲稚乜了她一眼,未置一词,只提着灯笼继续往前走。
清凉山庄地窖四处相通,崇明来过几次,也算是门儿清。二人便借着手中微光在这弯弯曲曲的地窖通道内四处穿行,过了很几处,始终未见到曲闻竹。
“真是的。藏哪儿了啊……”地窖通风道内一阵阴风穿过,四下静悄悄的,崇明紧张地缩了缩肩,小声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