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一看,心下登时称奇,上上下下将陆莲稚同亓徵歌二人打量了一眼,攀附在卫况耳边,悄悄说:“嗳,你说亓姐姐同陆莲稚那个死人是什么关系哦?为什么陆莲稚的钱归她管?”
卫况斜眼看了崇明一眼,不说话。
崇明急了,胳膊肘捅了卫况一下:“况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
“喏!”两个人还没说上几句悄悄话,崇明便被忽然回身的陆莲稚吓了一跳。
陆莲稚正拿着个奇形怪状、烧得微焦的吃食,递在了崇明眼下。
崇明方才正背地里说着陆莲稚风言,便心虚地为这动作吓了一跳,但念在陆莲稚这居然是在给她东西吃,崇明又不好发作,只好苦着脸接了过来,不情不愿道了声:“多谢!”
陆莲稚也不太乐意,要不是亓徵歌非要她递给崇明,她才不想管崇明呢。
亓徵歌拍了拍陆莲稚的肩膀,仿佛安抚又仿佛鼓励一般的动作落在了卫况眼中。
接着亓徵歌便微微抬眼,看向了卫况。二人视线相交,皆是浅浅一笑。
陆莲稚撕着手中烧鱼,边走边神色兴奋地往嘴里投,做派十分豪迈。
亓徵歌到底千金小姐,不似她这般江湖做派,更学不来这般行为。她思索一番,便将手中吃食递给了陆莲稚。
“你不喜欢么?”陆莲稚接了过来,不由得微微纳闷,问道。
亓徵歌笑而不语,看着陆莲稚猫儿般的眼眸,伸手给她理了理衣襟。
这一瞬间,陆莲稚忽然心有灵犀地意识到了为什么亓徵歌不吃,也福至心灵地想到了个好办法。
她笑眯眯地“哦”了一声,伸出粉嫩纤细的指尖,撕扯着手中吃食,捏在指尖,电光火石指尖塞进了亓徵歌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