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莲稚听到这里,脸僵了。
她不过是随口喝了杯茶水,哪里知道亓徵歌连这都记得清清楚楚?此刻她是万万不敢承认的,若是承认了,或许她今晚都不能够上床睡觉了。
念及此,她不由得硬着头皮嗫嚅道:“不,不知道。天干物燥,恐怕是蒸发了?”
东海之滨,天干物燥?亓徵歌被噎得发笑,目光中闪过几丝兴味,当真被陆莲稚激发了些玩心。
念想间,她伸手复又将那空杯斟上了满满一杯茶水,端在手中。
“很好。”亓徵歌走到了陆莲稚身前,遮挡了陆莲稚眼前唯一的光源,令她没来由心里抖了抖。
亓徵歌方才沐浴出来,身上带着微微蒸腾的水汽与热度,氤氲开丝丝清绝的药香,令陆莲稚一时心神荡漾,目光闪了闪。
亓徵歌看着陆莲稚这眸光漾烁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她伸出两根纤纤手指,捏着方才那颗可怜的葡萄,不由分说便塞进了陆莲稚口中。
“?”陆莲稚猝不及防被喂了颗葡萄,在亓徵歌指尖退出她口中的时候,还万分机灵地不忘用唇舌吮了一下亓徵歌的手指。
亓徵歌被她舔了一下,也并未有所反应,只是眯了眯眼。
陆莲稚讨巧地冲她笑了笑,齿关微动,咬破了口中那颗葡萄,觉得机会来临,她要好好把握才是。
然而下一秒,她便感觉头顶多了个东西。
亓徵歌将手中斟满了茶水的瓷杯稳稳放在了陆莲稚头顶,笑意盈盈后退了几步,声音清浅地开口道:“陆莲稚,撒一滴出来,你就去甲板上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