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大梦初醒似的,她这才注意到亓徵歌房间里头是昏暗的。再看看走廊里灯火明明,她登时便反应过来,亓徵歌早就知道她站在门口了。
念及此,陆莲稚不由急得冒了些汗,哪里还敢再踌躇。她登时就做了决定,推开门进了去。
“外头可还舒服?”
甫一进门,陆莲稚便听见亓徵歌语调闲适,幽幽开口问道。
“自然是里面舒服。”陆莲稚小心地笑了笑,耸着鼻子嗅了嗅,确认自己身上没了酒味儿,才向亓徵歌靠了过去。
然而陆莲稚甫一靠近,一股微幽的暖酒气息就钻入了亓徵歌鼻中。到底医者五感皆灵,陆莲稚就是再用心,这豪饮后的酒气,却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全清。
想着,亓徵歌又凑近了些,靠在陆莲稚肩头寻求确认般嗅了嗅,开口缓缓道:“你方才站在门口不进来,在想什么?”
陆莲稚肩头承着她的吐息,一时微痒间心神摇曳,脱口道:“想你。”
亓徵歌向来讨厌人油嘴滑舌的模样,此刻听陆莲稚不假思索便胡言乱语,一时不由得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她,眼眸微眯。
陆莲稚浑然不觉,见亓徵歌抬了头,一时心窍洞开,还以为猜透了亓徵歌的心思,便顺势低下头,猝然吻住了她。
她也顾不得矜持,径直便伸手抚上了亓徵歌的脸,捏着她的下颌将她齿关打开,倾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亓徵歌并未料到陆莲稚竟这般着急,待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处于一种几乎无法动弹的地步。
她蹙了蹙眉,伸手推了推陆莲稚。
陆莲稚柔软的舌尖正扫过她的上颚,带起一片酥|痒,感受到亓徵歌的动作后,陆莲稚不由还是停了下来。
她眉眼弯弯,神思飘摇,搂着怀中温软幽馥的亓徵歌滚到了床中:“我真喜欢你。”